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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味浓郁大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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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3 09: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海味浓郁大连话
                          
    大连是浪漫之都,大连人说话爽快,大连话更是鲜亮、豪迈、富有幽默感。

    潮乎乎  大连濒临渤海和黄海,每逢夏季总有潮湿的感觉。于是就有了“潮乎乎”的说法,即半傻不傻之意。如此形象的具有海滨特色的语言,恐怕也只有口头语特别丰富、形象思维特别发达的大连人才能创造出来。男士去厕所,不慎进了女卫生间,女士见后说:“你怎么‘潮乎乎’的,连男女都分不清啊。”

    才下船  大连是海港城市,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是从海上乘船来到了这座城市。下了船后,他们人生地不熟,常是左顾右盼,被称之为了“刚下船”。大连人最早说这句话时,往往是在批评才进厂的学徒工反映慢,学习不得要领时,便蹦出了一句:“才下船吗?”有时由于对某件事一时生疏摸不着门,对方也会讥笑道:“你才下船啊。”有个人在烟台乘船来到了大连,从码头一出来就招手“打的”。看他要从主驾驶的方向上车,“的哥”风趣道:“你才下船啊?”他没有听懂其中的意思,却如实道:“对啊,我是才下船啊。”

    血干净  大连人称之为最好的意思,使用率很高,有一种火辣辣的味道,弄不好还会闹出了笑话。据说,有个外地人初次到大连,来到了卖猪下货的摊位后,他要买一段猪肥肠,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肠好不好?”摊主忙答:“血干净。”外地人纳闷道:“我问这肠好不好,他说血干净是什么意思?”噢,外地人恍然大悟:“肯定是这肠不干净了,那我就买两块猪血吧。”

    海蛎味  也许是由于受地方语言特征的连累,大连人讲话多是浊音多于清音,听起来一个调门,缺少抑扬顿挫。这种“海蛎味”,在运用不好的情况下有嗓门大的感觉,有时直白的吓人。一位穿着时髦的大连女士上了公共小汽车,乘务员看客满了就安排她坐在机关盖上,可刚一落座她就触电般地大叫了起来:“哎呀,腚都烫糊了。”顿时,众人被她这满嘴“海蛎味”的话逗笑了。

    鲜溜  大连人对“鲜”情有独钟,凡是较为鲜的食物都会赞美为“鲜溜”。“这道菜做得真鲜溜”,“这个汤煲得鲜溜溜的”。几个大连女士聚餐,一盘“三鲜水饺”上来后,其中一人先尝了一口,立刻惊喜道:“哎呀,这水饺真鲜溜,一直鲜到俺脚后跟了。”从而表现出了大连人那浓浓的“海蛎味”。

    浪 “男靠闯,女靠浪,驾着大船走四方”,自古以来大连就有这种说法。浪的本意是水波,可大连人说这个字时,后面往往缀上了一个“呗”,称“浪呗”,即好打扮、讲究穿戴之意。大连三面环海,浪花翩翩,女人习惯把自己的穿戴打扮得似海浪那样美,无怪乎大连服装节总是那么闻名遐迩。平时,看到大街走过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士,常有人暗自讥讽道:“浪呗,可千万别浪大幅劲了。”

    爽  词典中解释有三:一是明朗、清亮;二是率直、痛快、办事利索;三是有舒服之意。如今在大连人眼里,它的用途也极为广泛,几乎代替了一声喝彩“好”字。大连人“爽”,说话往往一步到位,绝不含蓄拖沓。南方一男子乘公共汽车,由于动作慢了,当走到车门时车已经启动了。于是,他就用手轻轻地敲打着车门,并用细若游丝般的声音说:“驾驶员啊,我要下车呀……”。如此几声后,丝毫不见奏效,车还是往前开。当他刚要放弃下车的念头时,后排一女子洪钟般地喊道:“司机,下车。”顿时,公交车一个急刹车停下。这个男子一边下车,一边向这位“爽”劲儿十足的大连女子送去了微笑。

    情况  它的本意是情形状况,外地人说的情况就是情况,而大连人所说的“情况”则是指异性间一种不深不浅的暧昧关系,近乎情人而言。把情人称为“情况”,这恐怕是大连的特产了。丈夫与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说了一会儿话,妻子看到后便“吃醋”道:“哎哟,什么时候找的‘情况’,聊得那么热乎啊?”

    展洋 《现代汉语辞典》没有这个词,但在大连人的嘴里出现的频率颇高。它是大连人表明心态、情绪的词,受到领导表扬了,那叫展洋,孩子考上大学了,这叫展洋,乔迁之喜也是展洋。某女士穿上了一身名牌时装,同事看后妒忌地说:“看她展洋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溜道  这个词让人体会到大连人办事干练、动作迅速,指某人干事麻利、顺溜。如一个人在台上滔滔不绝,不打一点儿结,大连人便说:“瞧,这个人说话多溜道啊”。看到了某个“通天”人物,他赞赏地说:“这个人可厉害了,上下关系搞得挺溜道。”

等菜  它不是等待蔬菜的意思,而是指到饭店的人在点过菜之后,等服务员上菜的过程。在大连人的嘴里,它实际上是傻等的意思。从字面上看,这个词没有什么文化含义,但在生活中倒也不乏大连式的幽默。上级已把干什么活授意给了下级,可是下级老是迟迟不动,领导顿时大怒道:“你在等菜啊。”

    腥呲呲  大连人说这话时,一是形容人鲁莽、不细腻;二是指海产品有腥味不新鲜。例如,有人问:“这人怎么样,办事行吗?”听者回答:“他不成,腥呲呲的。”再如,厨师问:“这盘鱼做得鲜不鲜溜?”食者回答:“不鲜溜,腥呲呲的。”

    轻跐溜  大连人临海而居,平时风呀浪呀看得多了,对困难往往就不在话下了。当做完了一件事情,或是接受某个委托之后,为了表示自信,明知道费劲也如此表态,仿佛就像打个滑蹓那般轻松,给人世上无难事的感觉。有个老总请员工喝酒,他问身旁的员工说:“这瓶白酒你能全喝了吗?”员工一听表态道:“没问题,这事儿轻滋溜的。”酒后,这个员工却在家里醉躺了3天。

   齁(hou)咸  大连人说这话是指在日常生活中,当吃得太甜或太咸的菜肴,使自己的喉咙感到不舒服时,便会提出这样的质疑。新婚蜜月,新郎想露一手,就炒了一盘葱油海螺,竟错把食盐当成味精放入了锅中,新娘吃了第一口就大叫道:“哎呀,齁死我了,这菜怎么齁咸齁咸的啊。”

    吃苍蝇  这是大连人常说的一句话。一是指在工作中出了一个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差错,懊恼之下便脱口而出:“吃苍蝇”,其恶心难耐的滋味连小孩都能体味到。二是说由于前一道工作程序没有做好,为出差错留下了隐患,致使后面接着干的人出了差错,下一道工序的人便称是前面的人给他“喂苍蝇”。

    饼子  或称饼才。它是由玉米面等粗粮做成的食物,不及白面馒头,制作时可以随意拿捏。大连人所指的饼子是指一个人低能、窝囊。例如,小王谈了一宗生意,最终没有谈妥,老板便不满意地说:“你真是个饼子,这点事都干不明白。”

    大了  有的地区说喝高了。大连人则说喝大了,这一是指饮酒过量,二是指言行失常犹如醉酒状态。大连靠海,大连人喝酒海量,一上桌常是“大碗喝酒,大口歹(dai, 吃)肉”。例如,几个朋友相聚,某人拍着胸脯道:“这事我能办,局长是我铁哥们。”另一个人说:“你又吹‘牛’,还没喝大吧。”

    脑子有病  讲话者并不是存心骂人,但受话者却着实恼火。大连人说你脑子有病,不是真的有病,而是指你的言行出现了差错,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不过也有例外。一次,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打麻将,时间长了有人感到头痛,只好用手揉太阳穴。这时,朋友家的小女儿过来关切地问:“叔叔,你脑子有病啊。”顿时,大家笑得差点趴到桌下了。更有甚者,还有人说“脑子生锈”、“脑子长包”、“脑了进货螂(蟑螂)了”。

    哎呀妈呀  大连人的一个口头语,北部地区用得较多,几乎每句话都能说上一次。如果不知道底细,还认为你是在搞笑呢。王先生把手机遗忘在了桌上,李小姐发现后紧追上去把手机还给了他。他连连感激地说:“谢谢,哎呀妈呀,要不是你看见了,这手机是丢定了,哎呀妈呀……” 小姐被他妈呀妈呀地叫来叫去,终于忍耐不住了,柳眉一竖道:“你,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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