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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7 11: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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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朋战友:我们俩谁和谁啊,在113艇那会,我们几乎整天粘在一起,别说有多亲热了.我们的战友情是到了上海修船时得到了进一步升华,简直就象亲兄弟.所以现在不管你是"酒话"还是真话,我都不但不介意,反而觉得你能在帖子里把我描写了这么多,说明你至今还把我当成亲密战友,我高兴,很高兴.就算是你所描写的时迁是我,我依然会感到亲切,因为这是我们俩的故事.话又说回来,就算我们真有去厨房拿肉的经历,那也不能叫"偷",因为我们俩都不是实际得益者,并且那时西沪港没有菜市场,要买都无处买.为了吃顿手擀面饺子,又不让事务长为难,我们只好去取,充其量也就是趁没人看见时"拿"吧.潜灶油水那么大,还在乎那快肉嘛.哈哈,此时我想起你所描写的情景,还真觉得有些意思,要是我们还有年轻时期,我们还真会再那样做,并且这会儿飞檐走壁的人轮到我了.
说起我们在上海修船的往事,有很多是难以忘怀的.我们当艇上当团支部委员的那挡子事,自然不会忘记,但一些生活中的锁事也不能忘记啊!记得有一次我约你一块去见李仁斋(时任上海警备区司令),记得你起初还不太愿意,后来经我反复请求,你总算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我从你家借了自行车,起初我们还是同行的,后来不知怎么的,你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我对上海的道路陌生啊,只会憨乎乎地按预先照地图上看好的路线循规蹈矩的埋头骑行.你是上海本地人,又属于那种嘎子式的机灵鬼,早就不知抄哪条近路捷道而去了,其结果是直到我见了李仁斋后,回到你家才见到你,你早回到家,翘着二朗腿,还煞有其事地一个劲埋怨我说我把你甩了,冤枉死我了,可我又有苦说不出.只能任你奚落.那时还没有手机什么的,通信联络特困难,不象现在,俩人出行是不可能走失的.咳,生不逢时啊.那晚,我们又照例吃上你妈妈包的山东饺子,喝上小酒.你妈包的饺子那真叫一个绝,正宗的山东饺子,那个香、柔、色、味都是属于极品类的,是我平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之一,现在想来也会直流口水.那时我对你爸爸有些敬畏,不敢多说话.可在你妈那儿,可就唠唠叨叨地能说上大半天,我一副老实摸样地诉苦道明朋是怎么"欺负"我的,是怎么用他剃了光头后用那只有零点几毫米的头发使劲磨噌我的脸,把我噌得紫一块青一块的,是怎么把我骗到三仓仓地底关起来,直到我告饶后才放出来,等等.说着说着,眼泪水都挂在眼眶了,说的你妈一个劲地安慰我,答应晚上要打你屁股的,后来是不是真打就不知道了.呵呵,至少我当时心里的那个爽啊!(战友们看到这里,一定会感觉到我和明朋之间的战友情还真的是非常情深似海啊.那时我们都很年轻,十七八岁,风华正茂,没有多少生活经历,有的是我们充满活力的纯真和友谊,这段战友情是我今生不可少的记忆,永远也不会忘记).吃饺子照例是要喝点小酒的.那时明朋的酒量小,至少是在我之下的吧.每次都是把明朋喝的醉熏熏的,然后听他吱吱呜呜地拉二胡.明朋擅长拉二胡,平时拉起二胡颇有专业味道,蛮好听的,可酒后拉呢,就多少有些那个.后来再与明朋喝酒,发现明朋喝酒的本事见长,同时也显的非常有个性.明朋是那种属于酒风特好,可也容易喝醉,但即使喝吐了也不言退,吐完继续再干的那种.此外,他很有些喝酒持续力,一顿酒喝上七八小时也没问题.记得有次在他家,我们喝了一通宵的酒,我都困的可以一趴在酒桌上就会睡着,可他依然眼睛发着绿光,精神抖索,一个高潮一个高潮地挑动喝酒的气氛,这点让我非常佩服.明朋看到这些可别生气哦,是你让我说点你的丑事的嘛.要改变我对你喝酒的印象,可能要等下次再相聚时.
明朋提到的113艇的战友,我都非常熟悉,记忆深刻.我是70年水面舰艇调潜后到113艇的.由于我晚来,所以见到你们,都有是老兵的感觉.尤其象你,还有武林海、李秋生、陈榕生、洪木发等人,都有老大哥,老兵的情结.王国福应该是陆军调潜来的,和徐洪猛、王清雨他们是一批.说起西沪港的黑风口,我们艇那时就住在那里,马路是沙石马路,一起风就象沙尘暴来了.真希望这些老战友都能联系上.
今天休息,毫无章法地说了这些,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敬请明朋战友谅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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