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编辑老师的亲笔信 读了“大榭岛战友之家”网赵社长写的《归来吧,大榭简朴招待之风》后,觉得亲切感人,清风扑面。向兴德老师学习,我也写一篇《难忘编辑老师的亲笔信》。 看完赵社长的文章后,我从书柜里找出了30多年前珍藏的《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编辑老师亲笔给我写的一封封采稿、改稿、退稿信,读后仍感句句暖意,颇受启发。 我接到的第一封来信是1976年,当时我给《光明日报》写了一簏小言论,不久编辑老师就给我寄来一封退稿信,讲明了退稿的理由,并鼓励我不要泄气,要多练多写,读后我倍受鼓舞。使我最难忘得是1981年,在3月5日学雷锋纪念日到来前夕,黄海深处海洋岛小学,开展向安业民烈士学习活动,我便写了《学英雄见行动》稿子,邮给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星星火炬》节目。一周后,我接到一封来自中央台的信,打开一看是编辑老师用毛笔写得小楷,告诉我“稿子在三月七日播出,由于来不及通知,很抱歉。”后来,我先后接到了《人民日报》编辑钱江、丁刚、张晋蜀等老师寄来的改稿信,也接到过《人民海军》报社赵兴德、刘善兴等老师是的点评、改稿信,字里行间句句忠恳,切中时弊,使我受益匪浅,终生难忘。现在想来,我与编辑老师们素不相识,可是他们能给一个业余作者写信,且又是那样一丝不苟,精心指教,充分彰显了党的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真值得我一辈子学习。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新闻战线总得来说风气较正,业余作者往报社投稿,编辑老师大都能挤出时间亲笔回信,给予指点。因此,给作者写回信是编辑老师的一项重要工作,由于编辑的一封来信,不少作者走上了写作之路,成为了文学等方面的人才,诺贝尔文学奖中国得主莫言就是一个典范。可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期,我就很少收到编辑老师的来信,所写稿常常是“泥牛入海”了。 1988年,我走上宣传科长的岗位,与地方新闻单位打交道多了。为了能在当地报纸多上几篇稿子,每逢过年过节我都要向首长申请几麻袋大米和几桶豆油,送到报社向对口编辑“表示表示”。 1993年,我转业到地方工作。一次,我所在单位被当地报纸“曝光”了,领导让我出面协调。我把那个记者请到酒店,吃喝玩乐洗来了“一条龙”。当时正逢中秋节,记者临走时,我特地花了上千元给他买了几盒“宫廷”月饼,又让单位派车送他回家了。第二天早晨,单位司机却将月饼退给了我,我还认为这个记者挺廉洁不收礼。听后,司机对我却冷笑道:“那个记者说了,你送那几盒破月饼,是打发要饭的啊。”记得四年前,我从网上得知《喜剧世界》杂志社出版的《幽默是最高血统》一书,收入了我多篇作品。于是,我 几次打电话给此书主编,请要一本样书做纪念,可至今仍无音讯,更不要说付稿酬了。 近些年来,新闻媒体也有了一些“潜规则”,出现了“有偿新闻”,个别“小编”“小记”们变得懒了、虚了、贪了,要求他们拿起笔给业余作者写一封工作信,那真是天方夜谭。如能在网上给业余作者写几句话,也是寥寥无几。相信随着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深入,新闻战线定能恢复丢失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让广大读者真正“喜闻乐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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