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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颗“童心”,看待战友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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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11 23:03: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247艇舵信王岩 于 2011-6-12 11:18 编辑

用一颗“童心”,看待战友兄弟情


经过将近十天的编辑,我陆陆续续把247艇战友合肥聚会照片,基本发完。一遍发照片,我内心也沉浸在感动之中,感慨良多。一是感叹光阴荏苒,30年一挥间;二是感概世间变数很大,昔日兄弟天各一方,境遇各异,也会有些不同看法。坦率地说,世俗的观念,也会在所难免影响战友情谊。

本想,我写些文字,但几易其稿,我还是觉得不能完整表达我内心所想。我考虑很久,把我20年前“61”拍的照片,用孩子们天真无暇的如花笑容,献给战友,期望各位兄弟用一颗童心,看待战友兄弟情,个中用意,是否让战友理解呢?(前排左二,是我小子,呵呵)



磊磊和我同事的孩子在一起.jpg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07: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孩子们的笑容.jpg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11:10:50 | 显示全部楼层
孩子们的笑容11.jpg 这位可爱的小天使,据说前几年还获国际名模大赛季军呢
发表于 2011-6-12 11:36:22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你儿子和你有些象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11:45:04 | 显示全部楼层
4# 海风 呵呵,海风。


我有个“精神胜利法”,工作、生活中难免有闹心的事情,每当这时候,我会看看孩子们的照片,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会排解我的烦恼和痛苦。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12:31: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247艇舵信王岩 于 2011-6-12 12:35 编辑

磊磊j1.jpg

小时候逢人就敬礼,学外语也是从“枪、炮,飞机、军舰、潜水艇”开始。应该是位小军迷吧。
 楼主| 发表于 2011-6-12 12:48:16 | 显示全部楼层
磊磊戎装照1.jpg
发表于 2011-6-12 21:0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个“精神胜利法”,工作、生活中难免有闹心的事情,每当这时候,我会看看孩子们的照片,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会排解我的烦恼和痛苦。

这倒不失为一种好方法。过去在部队常听我们政委说,“我也有苦恼,也有烦恼。但看到每个战士的成长与进步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现在用这句话作联想也类似你的“精神胜利法”。
我在安徽池州市青阳县,著名的九华山就座落在该县
 楼主| 发表于 2011-6-13 20:1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247艇舵信王岩 于 2011-6-13 21:12 编辑

全国中学生新概念作文比赛二等奖作品—《在希望的田野上》
在希望的田野上


华师大附中   王    磊


“人们都是这样地匆忙长大,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
那些东西大妈都不能给你,那些风雨你也别想去逃避………
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                                                                     
----------朴树<<在希望的田野上>>  


一.
2003年4月30日,这是 “五一”长假前的最后一天。
时值黄昏。太阳早就落山了,天色渐黑。
我们初三(4)班在上物理课,这已经是下午的第六节了。
教室里闷闷的,窗外居然没有一丝风。空气流通的不顺畅不可避免地导致室内二氧化碳的百分比浓度急剧增加,紧接着犹如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批批的人由于轻微脑缺氧,加之“夜战”过度,被气势汹涌的倦意击倒,昏沉地趴倒在课桌上。我的同桌Easyboy也挡不住这恶浪,一头扑下,长眠于考卷堆中,还香甜地流下了口水。我没有赴他们的后尘——因为政治课我已经睡过了,现在精神头儿正好着呢。只是我苦苦寻思着该问谁借政治笔记,补上进度。
我正琢磨着,前方讲台处突然传来一阵“嗙嗙”的撞击声。好奇而不安的抬起头,
原来——
“振作起来,哪能这么不争气!”物理班头儿操起粉笔锴狠狠地砸着讲台,“脑子清楚点,清楚点!要点不听啊,自己吃苦头!睡什么睡啊,不都已经最后一节课了吗,接下来‘五一’七天够你们睡觉的了,哪能拎不清啊。”她说完,喘了口气,继续“掷板有声”地抄着物理题。
我这才欣慰地意识到,这节物理课总算已经是这一天的尽头了。更令我山呼万岁的是,“五一”七天学校居然会让我们初三毕业班的在家里“睡觉”,而不是把我们“请”回教室补课。
为什么学校如此反常?
因为“非典”,上头强制性规定。学校执拗不过。

趴倒的人们大半都被班头“震”醒了,死撑着睁开了眼。Easyboy也被我狠狠地掐了一击头颈。他痛醒了,揉了揉眼睛,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自己掏出如卫生纸一般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
“现在干吗啊?”他宛如隔世般地问道,迷离地望着我。
“还在上物理课啊,最后一节了都。”
“哦……马上就可以去SN了。”他神秘兮兮地望着我,嘴角露出好看的弧线。我淡淡一笑。可是在我心头,有一阵强烈的激动与解脱感相交织的感觉掠过………
SN就是Supernet的简称。Supernet,杨浦区有名的网吧。

物理班头儿突然警觉地将目光向我们扫去。我和Easyboy立马装傻,收住笑容,如雕塑般专注地望着黑板——我们是老实而勤奋的好孩子。
窗外,总算有一阵微微的风了,藏着一种柔和的温暖。
转眼间,十几分钟过去了,物理课的下课铃声进入倒计时。我和Easyboy看着表,数着秒针拨动的次数。最终,一句“液体内部压强与液体所受重力无关”与刺耳的下课铃声伴随着,为整节物理课划上了句号。班头儿埋头收拾好讲义,然后意犹未尽地望了我们全班一眼,快步离开了。
班级里一阵快乐的骚动。不知谁吼了一句,“终于可以放下来玩了!”于是所有人不禁都在展望着,憧憬着这难得的假期。
可是还没甜蜜多久,化学“单质”居然就见缝插针地走了进来。“先不要离开,这是最新的淞江区的模拟卷。”
班级里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抗议声与嘘声。
“不要讲话!”单质大叫了起来,“隔壁在做测验,要,要记分的。”
“侬搞错了伐?!现在几点了啊?”一心想去SN的Easyboy脸涨红了,不停地向单质指着手腕上的手表。
“你……你不做好了,自己可以回家去。”单质口舌打绊,不停地眨着眼睛,“都要考试的人了哪能不做啦,不做能有好成绩伐,没有好成绩能进好学校伐…….”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往往是不具备与之讲道理的可能性的。
“先做好的先离开。”单质一排排地发下了卷子。
一阵疲劳与沉沉的厌倦,袭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拍了拍失望的Easyboy的肩膀,“快点做就是了,再晚都去。”
他点了点头,沙沙地开动了。

初三的日子,需要何等的坚忍。
老师们随心所欲地让我们做题,做完就分析,分析完了再做新的,仿佛在执行一个永无止尽的程序指令。这循环中的生活,是充实还是苍白?
我们用笔尖义无反顾地书写着答案。
我和Easyboy飞快地搞定了所有题目,包括用匪夷所思的思维角度废了一道极偏的计算题。两人差不多同时交卷。单质狐疑地检视了一遍我们的卷子,在确证我俩没做小动作之后,才吐出一句:“回去吧。”
挎起书包,用头也不回的速度冲出教室。可是我们没回家,我们去网吧。此时,已经晚上7点了。


上海的夜空,像浸透了墨汁。没有星星,但微微带蓝。
Supernet里似乎生意极火的样子,几乎每台机器前都有人占着。米黄色的日光灯下青烟缭绕,烟味呛得人难受。骂娘声,机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昏沉沉的屋子里,让人压抑极了。我和Easyboy一人付了十块押金,*着他眼尖,找到了两个仅剩下的空机位。
Easyboy驾轻熟路地点击鼠标,进入他最爱的CS。只见他狂敲键盘,发泄般地猛冲猛打着,一梭子弹过去,一批匪帮被扫倒。而我,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来的关系,望着满屏幕的图标,居然有种隔世感,无所适从。
“别,别犯傻呀。”Easyboy回过头来对我说。
旁边的女孩用QQ不知疲倦地聊着天,一边聊一边撅起嘴或者幽幽地笑起来,机器“嘀嘀嘀”的响个不停。Easyboy渐入佳境,杀得满头大汗,跺脚骂娘。我却只是简单地打开浏览器,上上论坛而已。
三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简单地我有种犯罪感。
手表显示,已经晚上十点了。
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去了。拥挤的网吧一下子变地安静而祥和。
押金限时到了。Easyboy与他所熟识的店主道了别,和我一起走出了店门。
在出口,我们碰到了同样从SN里出来的其他班的人。惊遇,他们略怔,然后和我们默契地相视一笑。于是,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过一样”,快步消失在夜幕中。
在我们学校,学生去网吧是要被记过处分的。
“网吧是恶少场所,”校长的训话此时如梦魇一般回荡在我耳旁,“谁敢以身示法,就要狠狠处分。”
我猛然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Easyboy勾住我的肩膀,“都这么晚了,回去怎么说呀?”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路两旁的梧桐树灵化了似的,投出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

到家。刚进门妈劈面就问,“怎么弄到这么晚?你们老师怎么补课补成这样啊。打电话去,陆楠(Easyboy)他也没回家啊。”
我暗自庆幸,附和着点了点头。
“哎,作孽啊。都快11点了。那快睡吧,吃力来兮的。”母亲心疼地看着我。我觉得她额头上的抬头纹深了许多,头上的白发也多了好几根。上帝保佑,别是我害的。
“明天还要复习呢。”
躺在床上,任疲惫的筋骨松弛下来。闭上双眼,一天的劳累伴着周杰伦富有嚼劲的轻音乐慢慢蒸发…….我喜欢这种感觉,一切都变得和谐起来,如此顺其自然,俨如桃源。

三.
算是熬到“五一”国际劳动节了
可是当我正筹划着该干些什么时,七天却已经过去大半了。
因为这七天根本就不属于我。
我算是领教学校“取消补课”的艺术了。课上不了,好家伙,我们的包儿里有6刀卷子,一门一刀。
我向来是个做事前松后紧的人。但这次我从放假开始就拼命做卷子,居然还是逃脱不了最后一天“挑灯恶补”的厄运,可悲。
第二天重新开学。也许由于前一天晚上操劳过度,元气大伤,以致第一节化学课时就眼皮打架,长时间处于“欲睡不得,欲醒不能”的弱意识状态。单质讲的东西我听地懵懵懂懂,一种无名的绝望与焦虑使我痛苦不堪。
于是我就去厕所用自来水冲脸。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狠狠地冲,直到倦意退去,脸变地冰凉冰凉。这给我带来了有限时间内的清醒,我屡试不爽。
教室里闷极了。同样是为了抑制睡意,女生们掏出风油精,在自己的太阳穴和鼻子上抹了又抹。这冲鼻的味儿和着洒在教室四处的“抗非杀菌”化学喷剂,熏得我窒息,熏得我无助,熏得我惆怅。
那些疲惫不堪的日子,就这么隐忍下来。

中午时我总是和Easyboy一起去吃中饭,然后混出学校在门口的小店里买个汉堡或一杯珍珠奶茶,然后在学校的塑胶跑道兜上那么悠闲的一圈,欣赏欣赏美女。然后遇见团儿他们就会一起去二楼阅览室翻报纸看。然后到12点40分左右快步跑上四楼的(4)班教室,做卷子。
接下来的6个小时,就在做卷子与分析卷子中渡过。
单调与重复中,谁都不能永远生机勃勃。当痛苦与绝望掠过意念的一瞬间,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刹那的感受,挺过去,挺过去就没事儿了。
太多的忧愁,终于煎熬作了悲伤,心被楸紧了。泪水慢慢地溢了出来。我咬紧了嘴唇…….

手中的笔从没有放下。天空变得阴霾起来,(4)班教室如此安祥。

四.
备战中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们进行了场没日没夜的模拟考,各科掌门也为我们没日没夜地把卷子高速批了出来。分析试卷后,据神色铁凝的物理班头讲,“形式是严峻的,任务是艰巨的,你们是差劲的…….”,“还有几天啊?几天啊?你们掰手指头算算啊!”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怒我们的不争,“朽木…..朽,”她刚愤怒地吐出这两个字,又好像怕伤及我们的自尊心与自信心,尴尬地搪塞过去,“不……不可,唉,你们自己拎清楚,这是商业社会,竞争社会,一分四万块,没还价的!”
人人都低着头沉默,没有人趴着昏睡。只有窗外的蝉叫声永不疲倦地一阵一阵地轰鸣着。阳光照耀下的教室,仿佛子夜一般深沉。
几天之后,发下了志愿草表。尽管班头一再提醒填志愿要量力而行,要以几天前的模拟考成绩作为依据,否则,浪费了前面几个志愿,摔得你…….可是国民的好赌性还是不适时宜地发作,似乎谁都以为中考时自己可以“超常发挥”,于是再差的人都依此填上“复旦附中,控江……..”
我和Easyboy户口都在与杨浦毗邻的虹口。去中招办填志愿。Easyboy在一志愿一栏里有力地写上了“复兴”二字。据说,这是完全他父母的意思,他没有瞎打听学校的习惯。而我,则填了很早以前就喜欢的“一附中”。我悲叹,天意难违,咱是考不到一块儿去了。可是我又暗自庆幸,因为这也标致着我们彼此不会把彼此叫了多年的绰号带到高中去。
志愿填完,最后的战役就此打响。
物理班头把右手指并成手刀状,异常有力地划向右前方,“攻城战开始了!凶残守敌在殊死抵抗啊!还不抓紧?!”
Easyboy幽幽地一叹,“还要刺刀见红啊。”
“一分四万块,没商量的。”不知谁又跟了一句。一片哄笑。笑得很复杂。
这一天,距离中考还有27个昼夜。
从那天起,我和Easyboy就再也没有去过网吧.

五.
学校走廊里的“冲刺牌”一天往后翻一次。逝者不舍昼夜。终于,这玩意儿翻到了尽头。
因为中考来了。它的到来让我们苦苦准备了好几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它站在我跟前时,我居然觉得如此突然而不可思议。
明天,就要中考了……
记得以前每天临睡前,我都要躺在床上,猜想着中考前最后一个夜晚是用何等的心情渡过——是一种史实般舍我其谁而无所畏惧的大气,还是战前那令人窒息的焦虑与恐惧。但如今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却诧异于自己脑中的空白与死静——连微微的紧张也鲜见。只是常常莫名其妙地盯着房间某处发呆,一呆就是十几分钟。
睡觉前和Easyboy最后一次煲电话粥。他有些得意有些狡诈有些阴险地对我说,他外面的语文家教早把中考作文吃透了,帮他准备了三篇“万能宝文”,据说什么题目都能套,随机应变即可。“不就这点噱头吗。”
我有些心虚地笑了笑,“侬准备地可真‘精致’啊。”对于语文,我向来是极少费神的,即使是在中考前。他的“精致”与我的“苍白”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就侬大作家呀,现在谁不准备作文啊………真是不得要领。”
“侬混的好,我没侬有谱。”
。。。。。。。。。
最后他用字正腔圆的国语冒出一句:“祝你明天好运,加油。”
我略感尴尬,有一种复杂的感觉一漾一漾地涌上心头。“都加油啊。”匆匆挂下听筒。
那一天晚上,我的睡眠被打断了三次。每一次被惊醒,都要用好长一段时间再缓缓入睡。

我最后一次被惊醒,是在第二天清晨,6点左右。朦胧而不舍地睁开双眼,我立刻清醒而不安地意识到自己两个多小时之后就要置身于决定自身命运的中考,心中很不是滋味。洗漱一番,穿上最宽松而熟悉的衣服,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拦车去了考场。一路上忐忑不安,整颗心久久地悬在半空。
考点的门口早早地聚集着望眼欲穿的家长们。我看见一位母亲拉住她的儿子的袖管,苦口母心地叮嘱着:“仔细点,仔细点,不会的题目先放下…….”儿子有些耐不住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先进去了。”抬头扶正眼镜,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室。母亲欲言又止,紧锁眉头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我从她略带忧愁,但依旧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看见了焦虑的自己。
拿着准考证对号入座。四周的考友们个个正襟危坐,面孔抽筋般不动声色。我顿感心率加速。考前的地狱气氛到了真正考试时倒是不复存在,做语文,物理,政治,英语时都是一马平川的,心情宽松极了。考化学时,我咬牙切齿地想弄个满分给单质瞧瞧,卷子做下来感觉完美。做数学时大呼吃药,卷子上有好几道题目居然平时已经讲过,而且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搬上来。可惜上课那会儿我听地稀里糊涂,真要做起来自然思路不清,悔之晚矣。
三天的中考就这么从我的笔下溜走了,突然地离开正如它突然地到来。它给我留下些许得意之笔,些许无奈的遗憾,一并留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记得考完最后一门英语,走出考场时,有人兴奋地把包抛向半空中——中考结束了,接下来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事儿了。更重要的是,初三也跟着结束了——这种突临的解放甚至让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六.
考后的第三天,我打声讯电话去查了分数。信息台小姐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如鸣佩环。可惜她常常“微笑着用甜美的声音宣判别人的死刑。”一通废话之后,她缓缓地报出了我的中考考分——我的呼吸似乎也终止了,世界变得如真空一般………在一旁的父母焦急的不停地问着:“怎么样啊,几分啊…….”
我考了487。这是个对于我而言很中庸的分数。后来知道要进一附中,也绰绰有余了。要我得意,也得意不起来;要失望,似乎总缺点理由。
Easyboy考了491。从他话筒那边乐得发颤的声音中,我感觉得到他难抑的快乐。努力终究毫无折扣地反馈到了他的考分上。
他心满意足,和他老妈一块儿连夜乘飞机到普陀山爽去了。他老妈要好好地给菩萨烧几柱香,感激她老人家赐给他儿子的恩典。
他从普陀山回来之后,被我约出去一起吃了麦当劳。后来本想故地重游地去Supernet打上三个钟头,他却说他老妈约好了朋友,在饭店为他庆功,不方便迟到。我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就此分别。
没有想到在此之后,我和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搬了家,他换了电话号码。我在附中,他在复兴。离得很近,又很远。我们之间,被命运与岁月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后来,偶然路过学校。看见天空依然阴霾,操场上空依然有鸽群在飞翔,(4)班教室依然安祥。那些曾如空气一般存在于我身边的年轻的人们,却已经消失在人海茫茫。
望着熟悉而空荡荡的校园,猛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咬着我的心。不是哀愁,不是悔恨,仿佛是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掺杂着微微的愁苦。这种感觉溶入思绪,演化作了空气,久久地萦绕在我的四周。
曾经承载着我四年的欢笑与泪水的教学大楼此刻阴郁地沉默在昏暗的天空下。不知谁在四楼打开一盏微微灼亮的孤灯,望得我心中的寂寞与酸楚一漾一漾地溢了出来。
我哽咽了。
到了与这个学校永别的时刻了。那些稚嫰的忧愁与伤感,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逝去了,而那些青涩但单纯美好的回忆,又如何能随着初中时代的终结,而被轻易淡忘?
逝者还是不舍昼夜,转眼间我已经是附中的新高一学生了。
无论我怎样迷恋昨晚的月光,第二天清晨的太阳终究要升起。
于是又一个新的故事,就要拉开序幕了。


七.
2003年7月29日这天阳光特别好。女生们都穿着漂亮的水手服,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漫步在附中的校园里,走廊里挂着各式各样雅致的名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细微但又醉人的芳香。我的心情美地没说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附中报到。这是在不久的将来我要呆三年的学校,是我生命中崭新的开始。
(附中版)附中学生会主席+7看到我,兴奋地走上前来,“欢迎啊。笔杆子你要多为我校文学创作出力啊……..你要发表些什么,尽管联系我。”
我含笑点了点头。我想,我的文字不再只是些自言自语的梦呓了。初中老师赏识些什么文章我就不赘述了,忒没劲了。可是我现在或许不再用为怀才不遇而瞎操心了,这让我简直乐得不行。因为对于我一个臭爬格子的而言,能无拘无束的创作,能不被干扰阻拦地放飞自己的思想,这比什么都重要。

(参赛版)一切仿佛来地像梦一样,让我觉得如此不可思议。附中有一种自由的氛围,我感觉地到。我喜欢它,因为它与我过去所呆过的环境显然不同,它不那么压抑,烦扰而高压。这使我不禁缅怀起自己初三时那段疲惫不堪的岁月,那时仿佛活在鼠洞里。现在,却是另一个世界。“生命的花火,总是那么若隐若现。”

结尾
在附中闹腾了半天,老妈不放心挂手机要我回家。回家的公交车上空荡荡的。车窗外吹来一阵和煦的风,空气里有股令人甜醉的味儿,使我的心境变得宁静而平和。
车子高速行驶在开阔的马路上,我的思绪也敞亮起来。不禁回顾起过去,蓦然迴首,忽然发现,原来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我一直在希望的田野上。
脑中突然划过浮士德那惊惋的一叹。
我的天空,有时晴朗,有时阴霾,但却从未失去希望;我的生活,有时清醒,有时迷茫,但却从未迷失方向。
风雨之后的天空,现出一道可人的彩虹。它在召唤我,去快步走向那未知而充满希翼的远方…….
我想,我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
 楼主| 发表于 2011-6-13 21:52: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总是期望孩子们有很好的未来,至少不少重蹈他父辈的覆辙,但是我实在无法左右他们的观念,真如我没有实现我的父辈以及学长的期望那样。

孩子的路,在他们脚下。祈望他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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